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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运动中哈尔滨各阶层行为及其历史意义

时间:2020-08-24 来源:边疆经济与文化 本文字数:6920字
作者:孟祥宸,王广野 单位:哈尔滨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 中国石油广东肇庆<区域>销售分公司

  摘    要: 澳门威尼斯所有网址,澳门尼斯人app五四运动打开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大门,把反帝反封建推向高潮,在整个中国近代史中,起到开天辟地式的作用。近代哈尔滨作为“北满”地区最重要的城市,在五四运动中有不同于其他城市的独特性,各阶层有效地相互配合,不仅促进了马克思主义在哈尔滨地区的传播,甚至为维护十月革命成果贡献力量,成为全国五四运动中最为特殊的一部分。五四运动也使哈尔滨形成了优良的革命传统,建立了早期党组织,指导该地区人民继续开展革命运动。

  关键词:澳门威尼斯所有网址,澳门尼斯人app 五四运动; 哈尔滨; 工人运动;

澳门威尼斯所有网址,澳门尼斯人app   1919年5月4日,北京十几所大学三千多名学生,掀起彻底反帝反封建革命风暴,反对北洋政府在巴黎和会上签字,反对二十一条,力争青岛主权。哈尔滨地区广大青年和各界群众迅速做出反应,同样掀起一场大规模的爱国运动。目前,关于这一问题的研究取得了部分成果,但还有很大的研究空间。

  一、哈尔滨地区革命斗志的高涨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诞生。1919年2月,大量在俄华工回国,很多华工选择留在哈尔滨谋生,据哈尔滨地方当局内部通报和当地报纸报道,从1918年至1924年,五年间由俄国回到哈尔滨的华侨、华工、难民,其中不包括单独来哈的华侨,共32批15546人。他们带回了《华公报》《旅俄华工大同报》《震东报》《共产主义之星报》《华工醒世报》《工人之路》等大量宣传十月革命的报刊和书籍,还将亲眼目睹、经历的关于俄国无产阶级革命的先进事迹和马克思主义思想传播给国内贫苦大众。从此,中东铁路的工人和旅俄华工联合起来,在哈尔滨宣传俄国革命和无产阶级革命思想,哈尔滨地区的工人阶级产生了很强的革命意识,形成了一支具有强大革命力量的队伍。

  哈尔滨素来具有革命的传统。由于哈尔滨交通便利是中东铁路沿线重地,汇集着大量中俄铁路工人和早期布尔什维克,早在1905年,哈尔滨就成立了布尔什维克党组织。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胜利的消息传到哈尔滨后,中俄铁路工人于11月20日与参加革命的中东铁路护卫士兵召开代表大会,一致通过了承认苏维埃政权的决议,集体大力拥护布尔什维克。1918年10月,三十六棚工业维持会成立,作为三十六棚铁路工人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工会,从成立开始就一直领导着中俄工人同沙俄残余势力抗争。哈尔滨充满无产阶级革命的气息,长期遭受压迫的工人们,具有强烈的反抗精神,为争取权益多次举行罢工,并在工人运动中积累了大量反帝运动经验。工商各界受迫已久,所以一旦革命风暴来临,哈尔滨地区的各阶层将掀起反帝反封建的暴风骤雨。

  二、五四运动中的哈尔滨各界

  不同于其他地区,哈尔滨的五四运动呈现了各阶层相互配合、竞相支援革命的局面,形成了学工政商各界联合的革命运动。

  (一)学生阶层

  哈尔滨的学生具有极高的思想觉悟和救亡意识。在5月4日北京爆发五四运动后,5月9日哈尔滨各大报纸媒体才相继报道五四运动,消息广泛传播,但早在5月6日,就有1000多名学生和3000多名工人上街举行游行示威,这对于全国各地来讲是非常早的。这样的积极举措离不开哈尔滨长期积累的革命意识,也说明哈尔滨地区有较高的教育水平,文化教育事业蓬勃发展。五四运动前,哈尔滨的新兴学校和师生人数普遍增加,接受新式教育的学生思想不断更新,爱国情绪高涨。比较有代表性的是位于哈尔滨道外的东华中学,该校是由邓洁民先生创办的一所效仿南开大学办学方式的新型学校,学校以“增植社会中坚人才,兼重德智体三育以养成爱国精神,陶铸济世能力”为宗旨,在哈尔滨地区有口皆碑。校长邓洁民先后聘请于芳洲、赵松年等南开大学同窗到东华中学执教,周恩来也曾多次来校指导。于1919年与李大钊创办秘密社会主义学说研究会的张西曼(早年留学俄国,是曾协助建校“东华五君子”之一),同年来到东华中学任教,并向学生们介绍了俄国十月革命情况,宣传社会主义学说,东华中学的青年学生不仅有优异的学习成绩,还在教师们的影响下产生了很强烈的爱国意识。
 

五四运动中哈尔滨各阶层行为及其历史意义
 

澳门威尼斯所有网址,澳门尼斯人app   五四运动爆发后,该校青年学生立即做出了反应,并上街举行游行示威,散发宣传单,演话剧,向更多的民众介绍情况。该校师生“拟与京津各处一致行动”积极和京津方面联系,相互支持。东华中学派于芳洲至天津南开大学等学校,宣传哈尔滨五四运动的消息。来自京津的爱国学生也来哈尔滨散发传单,联系学商各界,扩大活动规模。5月17日,哈尔滨各校青年学生上街散发北京爱国学生带来的《救鲁义勇队简章》《宣言书》等宣传品,上海各界创办的《救国报》等进步期刊也在哈尔滨畅销。6月12日,哈尔滨各校爱国学生效仿京津地区学生组成救国十人团,劝导各界群众一致抵制日货,并联络商会组织开展抵制日货的爱国活动。6月15日,学生们再次走上街头,捣毁一些继续出售日货的商铺,对一些执迷不悟的商铺发出严厉警告。6月16日,东华中学爱国师生在滨江公园出演《越南亡国泪》等新剧,向民众宣传爱国思想,呼吁民众对于国难当头,亡国在即,切勿等闲视之。直至12月,哈尔滨各校青年学生还在向全市各区宣传,散发传单,号召商店和市民抵制日货。青年学生在运动中发挥的作用,感染了哈尔滨社会各界,工、商、政界纷纷参与进来,表现更加活跃。

  (二)工人阶层

澳门威尼斯所有网址,澳门尼斯人app   虽然哈尔滨的五四运动由学界发起,但被工人阶级推向了高潮。一直以来,哈尔滨地区的工人面对压迫都有极高的反抗意识和爱国精神。五四运动爆发时,适逢中东铁路工人向沙俄残余势力和中东铁路当局斗争的关键时期,在五四运动爆发前中东铁路三十六棚工人已经举行过两次全路工人大罢工。在五四运动中,青年学生的爱国热情又一次点燃了三十六棚铁路工人的斗志。

  以霍尔瓦特为首的中东铁路当局欲图对贫困的劳动人民进行进一步压榨,为支援高尔察克白匪军向苏维埃反扑,掠夺更多物资。中东铁路当局决定大量发行高尔察克纸币(黄条子)作为工人工资,引起了中俄工人联合抗议。5月16日,中东铁路中国工人举行了第三次全路大罢工,史称“五月罢工”。5月18日,1000多名中国工人在工厂俱乐部召开工人大会,表示每月工资需按北洋政府银元价值折合“老帖”或“霍币”发放,拒收高尔察克纸币、取消中国工人的额外工作、驱逐白俄警察的监工。5月19日,工人代表面见铁路局总办拉琴诺夫,向他表达了铁路工人的要求和态度。拉琴诺夫以铁路局要开会研究决定为借口要求工人等待答复。5月21日,铁路局还未做任何答复,中俄铁路工人再次召开工人大会商讨罢工条件。正当工人群情激昂时,几十名白俄警察冲进会场用佩刀挥打工人,工人们怒不可遏,与白俄警察发生冲突,几十名白匪落荒而逃。当日2时许,全厂正式进入罢工状态,除了之前提出的一切要求以外,工人们进一步要求罢工期间工资照发,增加中国工人工资,中俄工人一律平等等要求。哈尔滨地方当局担心罢工造成严重后果导致“因罢工而停止发车,交通断绝,运输困难,各国将群有责言咎我护路不利,影响所及关系极大”。因此,政府当局与拉琴诺夫达成协议,基本答应工人条件,工人们取得了初步胜利,并于27日复工。进入6月后,纸币进一步贬值,物价较5月增长四倍。6月6日,拉琴诺夫单方面撕毁与工人的协定,宣布仍以贬值的“黄条子”发放工资。6月18日,中国政府当局指责拉琴诺夫出尔反尔,但顽固的拉琴诺夫坚持其无理主张。这一行径引起了中东铁路全路工人的愤怒,7月2日在海参崴,乌苏里段铁路工人也举行大罢工,并派代表来到哈尔滨商议举行联合罢工,计划通过罢工活动切断沙俄军队运输线,同高尔察克反革命势力斗争到底。哈尔滨的中东铁路工人对此十分支持,并于7月18日继续举行罢工,开始了“七月罢工”。几天之内,哈尔滨机车库、哈尔滨发电厂等工厂上千名中俄工人宣布联合罢工。7月24日,“中东铁路工人联合会罢工委员会”在三十六棚成立。会议决定八项要求,提出工资需以老帖或大洋发放等。

  7月25日,中东铁路工人联合会宣告全路开始总罢工,全线铁路职员包括机车司机等全部参加罢工,此举使中东铁路陷入完全瘫痪的状态。8月5日,中俄工人在三十六棚召开工人大会,呼吁中俄工人阶级联合起来共同抗击沙俄残余势力。会后散发传单《中国工人同胞书》,传单中写道:“我们的兄弟们在乌拉尔地区同高尔察克军队战斗,我们绝不能把装备品、大炮和炮弹运去打我们的兄弟。”传单里还有这样的内容:“我辈之地被野心之日本侵略殆尽,山东省已被欧洲和会议决全归日本。将来不知几千万同胞将为他人奴隶,如果华人不能设法卫护身家,使我兄弟姊妹免为诡诈之日本所奴隶,则吾华人尚何面目自居为我中华国之国民。华人同胞幸勿以势孤自馁……对于罢工要求等事幸勿畏首畏尾,俄国工党必当竭力赞成吾人。”

澳门威尼斯所有网址,澳门尼斯人app   这些宣言表明,工人罢工与五四运动掀起的反帝反封建高潮紧密结合。罢工已不再是单纯经济上的抗议,而演变成一场政治上反对帝国主义国家和沙俄残余势力、保卫苏维埃政权的爱国运动。在工人的不懈努力下,两次大规模全路罢工取得了基本胜利。此次罢工使协约国无法通过中东铁路支援高尔察克白匪军,高尔察克部陷入长达一个月的孤立状态,在乌拉尔和西伯利亚地区遭受苏维埃红军毁灭性打击。1919年年底,高尔察克白匪军被剿灭殆尽。“五月罢工”作为哈尔滨地区五四运动的一部分,不仅激发了国内群众的爱国热情,还帮助苏俄红军在东线战场取得胜利,扞卫了十月革命成果。虽然此次罢工出于经济目的,但“五月罢工”影响了哈尔滨地区的五四运动,把反帝反封建运动推向高潮,这是哈尔滨五四运动的独特之处。

  (三)官员阶层

  相比于京津地区当局对爱国运动进行镇压,哈尔滨地区当局的态度也显示出其独特性。哈尔滨地方当局对待工商两界反对沙俄残余势力,反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爱国运动表示支持或默许。5月6日,学商两界组成的示威游行队伍包围了滨江道尹公署。刚刚卸任的道尹李嘉鳌下令,军警不得干涉。当时李嘉鳌七十多岁,早年在俄国参加革命工作,因此十分同情青年学生的爱国运动。李道尹事先把院子布置好,把公署大门全敞开,院子里摆上长凳、桌椅,桌子上摆满点心和干果,亲自出面接待群众。李道尹先是接见代表,把代表带到公署里会谈,院内招待群众喝茶吃点心。会谈后,李嘉鳌陪同代表出来会见群众,李嘉鳌表示支持大家的运动,并希望大家转达要求,讲完话还带领大家一起喊“废除二十一条,还我青岛,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等口号。地方当局的支持使游行示威活动进行得非常顺利,为进一步开展运动扫清了障碍。

  工人阶层进行“五月罢工”时,中国地方当局还曾和霍尔瓦特电联,要求满足工人基本要求,减少事端,力主和平解决,并没有派军队镇压工人。哈尔滨警察局局长张曾榘,在致省长案查铁路工人罢工问题的呈文中说:“此次罢工纯属中东铁路公司不践前言所致,并无政治关系。”这说明在面对外侮时官民同心,坚决地站在沙俄残余势力的对立面上。

  五四运动爆发以来,北洋政府电告地方当局要求严防学生运动,必要时需增派军警镇压。5月31日,吉林省长郭宗熙电告北洋政府“各处学生尚且没有任何举动,关于学生集议开会,恐传闻失实”,表明郭宗熙在有意淡化事态,庇护当地学生。

  在国货运动中大量日本商货被捣毁,使日货商家亏损严重。日本领事要求黑龙江政府镇压青年学生的演讲活动。政府当局答复:“学生演讲涉及倡导国货之语,并无排外越轨之举,其来照所述各节实属误会。”这显然是为学生的爱国运动辩护,当局站在维护民族利益的基础上,形成和民众相互配合共同抵御日本的经济侵略的态势。

  哈尔滨地区的五四运动因各阶层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同仇敌忾,进展得十分顺利,爱国运动也给哈尔滨地区带来很多积极影响。

  (四)商人阶层

澳门威尼斯所有网址,澳门尼斯人app   五四运动前,帝国主义各国纷纷来哈投资,开办公司,建立工厂,大量外国商品充斥市场。一战期间,日本资本在东北地区表现活跃,欲图垄断“北满”控制权,不断进行经济渗透。哈尔滨、长春等城市甚至成为日货贸易的中心城市。民族资本在夹缝中生存,大量企业亏损甚巨,难以维持导致破产。日本帝国主义的经济侵略,严重破坏了中国经济的发展,也提高了商人阶层思想觉悟,增加了他们和日本经济侵略斗争的爱国热情。

  五四运动爆发后,青年学生最先号召商界人士开展运动,商界群体对此积极响应。5月6、7日和学生工人一同走上街头游行示威。5月15日,哈尔滨总商会和哈尔滨山东同乡会发出声明,要求政府收回山东主权。5月19日,哈尔滨商会在道里、道外召开联席会议,号召民众抵制日货,倡导国货。6月30日,道里商会发起“救国十人团”决定各商铺之间互相监督,共同抵制日货。抵制日货成为哈尔滨地区五四运动的主要活动之一,持续时间长、活动范围广,对日货市场打击力度极大。1919年7月17日,《远东报》刊登一则警告“警告各位,警告各商号,谓至今日起以半月为期若不将大阪客人调回,犹与某国照常交易,必以手枪对待,必收没其财产云”。可见对于执迷不悟继续贩卖日货的商铺,商学各界将对其严惩不贷。抵制日货活动在当时也起到很好的效果,一时间,市场上的日货消除殆尽,甚至日本人创办的报纸都无人订阅,日本酒令都在酒桌上消失了,但抵制日货也损害了一部分中国商号的利益,一些以销售日货为主的商铺被迫停业。这部分商人提出抗议抵制,日货运动便逐渐消沉,但此次活动有效地抵制了日本帝国主义的经济侵略,打击了其嚣张气焰,倡导国货运动提高了国货销量,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民族工业的发展。

  三、五四运动对哈尔滨地区的影响

  (一)促进哈尔滨民众的思想解放与马克思主义进一步传播

  随着五四运动的发展,以“民主、科学”为旗帜的新文化运动在哈尔滨蓬勃开展,1919年6月,先进知识分子在哈尔滨开展通俗教育演讲活动并成立两个通俗教育讲演所,仅1920年一年,讲演所就举行了几百次演讲活动,题目有《社会改造之阶级》《说中国前途之希望》等。演讲活动宣传社会时事、破除封建迷信、倡导民主科学和思想解放,启蒙民众智慧,改善社会风气,在哈尔滨各界产生极大影响。马克思主义思想和无产阶级思想也在哈尔滨进一步传播。《新青年》《每周评论》等国内宣传共产主义的刊物由内地秘密流传到哈尔滨。1920年5月,在三十六棚每个工人家中,几乎都有《劳动问题与俄国革命》的传单。马骏、瞿秋白等人往返苏俄时经常途经哈尔滨,并在此宣传马列主义。他们的活动扩大了马克思主义在哈尔滨的传播和影响。1920年,瞿秋白在《哈尔滨之劳工大学》一文中说:“哈尔滨共产党员虽仅200人,而自哈尔滨至满洲里中东铁路工人有12万,他们都对共产党颇有信仰。”瞿秋白奔赴苏俄,在哈尔滨短暂停留期间也在《俄乡纪程》中说:“哈尔滨地区先得共产党的空气。”马克思主义的传播,提高了工人阶级的思想觉悟,为掀起更大的反帝反封建革命斗争提供思想准备,也推动哈尔滨人民革命运动的发展。经过五四运动的发展,哈尔滨成了北方地区最大工人运动中心和宣传共产主义的中心。

  (二)为哈尔滨地方党组织的建立奠定了坚实基础

  早在1905年,布尔什维克就在哈尔滨成立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哈尔滨工人团组织”,它是布尔什维克在哈尔滨成立的第一个党组织。1912年,中东铁路成立工人联合会,并在布尔什维克领导下,大批中俄工人一起举行工人运动。五四运动前后的“五月罢工”和“七月罢工”不仅为工人自身争取到更多权益,还为东线红军击溃高尔察克白匪提供了帮助,扞卫了十月革命的成果。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广泛传播,促进中共党组织在哈尔滨地区建立。1922年,中共北方局派罗章龙来哈尔滨考察建党问题,他与哈尔滨的俄国布尔什维克代表取得联系,了解布尔什维克在哈尔滨的活动情况。罗章龙认为,哈尔滨地区工业发达,长时间受帝国主义国家压迫,工人阶级思想觉悟和革命斗志较高,有丰富的工人运动经验,已经具备了筹建党组织的条件。1923年,陈为人、李震瀛以《晨光报》记者身份为掩护到哈尔滨筹建党团组织,于七八月间在哈尔滨成立了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支部。10月,东北地区第一个党组织———中国共产党哈尔滨独立组成立,哈尔滨地区的党团运动由此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蓬勃发展起来。

澳门威尼斯所有网址,澳门尼斯人app   哈尔滨的五四运动在哈尔滨近代史中书写着辉煌的一页,在沙俄反动势力和日本帝国主义的阴影下,社会各界群众不惧风险、同仇敌忾,把反帝反封建的爱国运动推向高潮。在全国各地爱国运动影响下,北洋政府拒绝在巴黎和约上签字,打击了日本帝国主义的嚣张气焰,扞卫了中华民族的尊严。哈尔滨五四运动中的工人运动争取到工人阶级的权益,也发扬了国际主义精神,使中东铁路在俄国内战关键时期中很长时间处于罢工状态,协约国无法将物资和军队运往前线支援白军,最终红军战胜高尔察克白匪,协约国各军队无功而返,危在旦夕的苏维埃政权起死回生。虽然五四运动已经过去一百周年,中国早已不是陷入内忧外患、任人宰割的沉睡雄狮,但处在国富民强盛世之下的群众,仍需要强烈的爱国精神,直至今天,五四精神仍鼓舞着国人发扬爱国传统,激励着每一代青年人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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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出处:孟祥宸,王广野.浅论五四运动在哈尔滨地区的发展及其影响[J].边疆经济与文化,2020(0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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